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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让墙变得更坚固不倒。
可是他并没有做得很好。
想起刚才警察局里一堆叔叔阿姨哥哥姐姐对盛衍的真心夸赞和喜爱,再想到黄书良那些时常过分的话语,秦子规伸手把盛衍脑袋上因为打斗翘起来的一撮呆毛按了下去:“你不是挺懂的吗。”
盛衍:“嗯?”
“既然道理都懂,我再多说也没用,进屋洗澡换衣服吧。”秦子规说着转身掏出钥匙打开了房门。
这就还是不高兴了。
盛衍的思维没这么复杂,只能凭直观判断。
他不想秦子规不高兴,本能想哄,然而许是他们动静闹得太大,屋里本来已经睡下的老两口就已经开灯起了床,看见他俩,惊讶道:“子规,衍衍,你们怎么来了?”
哄人的话语就只能咽了回去。
秦子规熟门熟路地拿出自己和盛衍的拖鞋,温声道:“我跟盛衍来展销会逛逛,结果太晚了,雨太大了,打不到车,就先过来住一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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