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盛衍一时也忘了自己一年前突然被告知绝交时多委屈多难过多伤心,也忘了这一年屡次三番地放下自尊心主动示好,却屡屡热脸贴上冷屁股的事,只觉得心里酸得慌。
还没来得及想清楚这种酸是因为什么,身后就传来淡淡一声:“早自习马上结束了,黄书良让我过来帮你搬桌子。”
盛衍闻言回过头,就看见秦子规已经好整以暇地站在了后门。
然后也忘了自己该说什么,就“哦”了一声。
于是秦子规熟门熟路地帮他从地上捡起掉落的书包,把桌上的东西一样一样整整齐齐地收拾进去。
那只好看至极冷白细长的手就一直在盛衍跟前晃来晃去,手背上那道暗红的伤口也就一直在刺着盛衍的眼睛。
不算深,但很长,斜跨了整个手背,落在那只本来完美得像件艺术品一样的手上时,就显得扎眼得很。
这可是秦子规用来拉小提琴,敲代码,写出全市考试第一的卷子的手。
盛衍抿了下唇,问:“疼不疼。”
秦子规没什么表情:“还好。毕竟没怎么打过架,不太擅长,受点伤也正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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