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盛衍从小娇生惯养,没什么自理能力,许女士很不放心,就闲置了江对面那套老宅,在学校旁边最贵的楼盘买了个大复式,给他办了走读,方便就近照顾。
而秦子规母亲去世得早,是跟着他小姨和小姨夫长大的,他小姨和盛衍他妈又是手帕交,当惯了邻居,秦子规和他也一直是同一所学校,所以就一起搬了过来。
一梯两户,门对着门,假如把承重墙一打,和一家人就没什么区别。
盛衍以前觉得方便。
后来觉得烦。
再到了现在又觉得还是方便多一些。
比如这种情况下就可以提前回家,在这儿堵死秦子规,让他逃无可逃。
反正今天不问清楚秦子规为什么知道自己会逃课,又为什么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从哪儿逃课,还为什么非要在学校外面堵他威胁他甚至骗他就是不准他逃这个课,他就把盛衍两个字倒过来写!
盛衍站在电梯里,越想越窝火,越想觉得今天这场对峙自己必不能输。
于是对着光可鉴人的电梯门,整理起头发仪容来,抬着下巴,眯着眼眸,各种调换角度,尝试着找出一个看上去最凶最有气势的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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