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非常“男人”的一只手,肤色微深,带着细微的疤痕和薄薄的茧子,是常年挽弓射箭磨出来的。
司南瞅了眼自己的小嫩指头,顿时输了。
唐玄也看到了,不由自主寻到他白皙细嫩的指尖,捏了捏。
司南瞪眼,“干嘛?敢占你南哥的便宜!”
“这就叫占便宜?”唐玄轻笑着,又捏了捏。
这种时候怎么能输!
司南毫不示弱地捏回去。
两个人你捏我一下,我捏你一下,幼稚地较着劲。
确切说,较劲的只有司南。
唐玄就像一头慵懒的花豹,在宠溺地逗弄着他的小毛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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