扑向他的感染者接连倒地，每一发都JiNg准地穿过太抬头——Ada站在货运栈桥上，狙击步枪抵着肩，短发被风吹乱。她身後是灰蒙蒙的天空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後一个感染者倒下後，她的枪口仍然瞄准了几秒，确认没有威胁才放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欠我一次。」她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，带着一点不经意的从容。

        &捡起地上的一把手枪，检查弹匣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记在帐上。」他回敬。

        &从栈桥上消失了。耳机里只剩静电的白噪音。

        &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。手背上还有昨晚她留下的、浅浅的指甲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问她这次为谁工作。不是不想知道，是问了也不会有答案。她从来不给完整的答案，而他已经学会了从她不给答案的方式里读懂一半——她不想让他知道的事，他永远不会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再多想，转身跑向下一架还未起飞的撤离直升机。

        【伍·暗角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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