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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手还放在键盘上,背却慢慢挺直了。
意识逐渐模糊,喉咙里传出的声音,低而清晰,完全不像他自己。
「你这话,听着倒是关怀备至。」
他没办法控制自己,但那声音还在慢悠悠的继续:「只是奇怪,怎麽凡是劳心的、费力的、要担责任的,全推到旁人身上?」
语音频道里忽然静了一秒。那声音继续说,没有提高音量,却像把刀,慢慢推进去:
「你说辛苦二字,倒像是府上姨太太坐在厅里,吩咐下人端茶递水,嘴上说T恤,手却从不沾灰。」
刘树人听着这些话,心脏猛地一缩。他很清楚:这不是他能说出口的句式,也不是这个年代会自然出现的语感。
梅姐沉默了一会儿,才笑了一声,那种从喉咙y挤出来的笑声:「诶哟,树人今天加班情绪有点重喔?」
那声音没有退让。「不是情绪,是事情。」
「事情若要人做,就该把责任一并讲清楚。只等着好处,却不沾风险,说是T贴,不过是想要捞些便宜的T面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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