设为标签?方便下次阅读

首页> >

楔孑_

  以前在大学赶图的那些深夜,我总以为光是可以被捕捉的。

  那时我迷恋2700K的sE温,觉得只要灯光打得够暖,再冰冷的飞机木模型也能像有了生命。

  那时的宋子墨坐在我旁边,像是一根永远不会歪斜的垂直柱,撑起了我所有关於未来的幻觉。

  我习惯在帮他买的黑咖啡里加进三颗砂糖,看着那些细小的颗粒在蒸气中融化,以为我们的以後,也会是这种黏腻而饱满的甜度。

  二零一六年的盛夏,我们在b例尺上放样未来,却谁也没算出九千公里的时差,会把一个人的灵魂磨损得如此彻底。

×

安卓APP测试上线!

一次下载,永不丢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