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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不过,至少不是做歪的事,而是去买个东西,我便领着学弟去找人事士。说明来意後,人事士一听是「连长亲点」,连多余的P都没放,直接甩出一张外出单。鬼画符一下就签过去。签章手续倒是快,值星官在看,听到是连长交代,随便在那张薄纸上鬼画符了一下就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後一关,是拿回连长室给连长亲签。学弟这下又是白的进去、红的出来,整个人像是被灌了药似的,目光涣散,步履虚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签好了……接下来呢?」学弟捧着那张带有连长墨宝的单子,像是捧着什麽圣物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拿回去给值星官打电话通报。」我一边走一边解释。军中风气令人厌烦,出营门若没主官或值星官一通电话护航,穿便服的外出人员绝对会被营门哨那群疯狗刁难到Si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单子是要给值星官,让他打电话给在门口的人,叫他们放行啦!」我随口胡谑,学弟听得一愣一愣的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什麽……谁在门口打、打手枪?」他羞怯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守营门门啦!啧,反应真慢。」我这幽默感被糟蹋得T无完肤,一旁的安官倒是笑得前仰後合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也懒得再解释,推着学弟来到值星官面前。值星官正沉迷於手中的,觑了一眼假单,连脸sE都没变,很认命地抓起内线电话拨给营门哨。挂断後,他头也不抬地伸出一根手指往旁边撇了撇,那意思是:「可以滚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领着学弟,最後在营区一角找到了正准备出车去餐厅载点心的驾驶兵,请他顺道将这只正处於发情期的「小羔羊」载到营门口。剩下的,放生後,Si活自理。

        寝室内,午休的慵懒气味在闷热中发酵。电风扇在天花板上狂转,搅动着滞重的空气。每个人躺在床猛被吹,吹得一身泛着薄汗,吹得眼神涣散,吹得一室漫起扇叶声,吹得毫无睡意,吹得……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吼,都脱到剩一条内K了还这麽热!」补给班长大字型摊在床上,那具结实而粗犷的R0UT毫无保留地展示在凉蓆上。那张公发的凉蓆早已被无数人枕过睡过,边缘印着斑驳汗渍,却是夏日里唯一的救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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