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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偏要作弄,低头在他那硕大的gUit0u上重重了一口。魁哥瞬间发出「啊、啊啊……」的惨叫,那种S完後的极致敏感让他整个人几乎缩成一团,连声求饶要我住口。
我呵呵笑着爬回他的臂弯里躺好,享受这难得的安宁,「舒服吗?」
「不行……要休息……」魁哥小声喘着,肚子竟在此时不合时宜地咕噜一声,「也饿了。」
一场恶战过後,胃确实空得难受。我把魁哥拉起来,两人光着身子走向浴室。门一开,只见曾排跟补给班长两个人像烂泥一样瘫在马桶边,补给班长半Si不活地瘫在那,曾排则一脸心满意足。我们没理会这两尊废人,迳自打开莲蓬头冲洗。
「学长……」补给班长幽幽地吐出两个字,声音虚弱得像是从地底爬出来的。
魁哥听见这声孱弱的呼唤,面无表情地斜睨了一眼。只见补给班长颤抖着伸出一只手,双眼失焦,带着最後一丝气息哀求着:
「救……救我……」
只见补给班长两条壮腿无力地瘫垂在浴室瓷砖上,双手也如断线木偶般散落两侧。曾排这ym0竟然还大喇喇地跨坐在他身上,从我跟魁哥的角度望过去,那根早已疲软的粗长r0U刃竟然还深埋在曾排的T内。显然是经过了数轮惨绝人寰的压榨,连那对原本结实的囊袋都显得松垮垂头,半点JiNg气神也没剩。
「弄得JiNg尽人亡啦?」我一边调侃,一边舒爽地窝在魁哥怀里,感受他在我背上细细r0Ucu0着沐浴r的粗糙手感。
曾排神sE自若地从那根残兵败将上拔起身,当那颗红肿的gUit0u彻底脱离他那口小1时,他还意犹未尽地娇嗔了一声。再看补给班长那活儿,哪还有半点当初英勇直挺的模样?此刻浑像是一杆败下阵来的废枪,软软地歪在一旁,毫无朝气地挂着。
「哇,曾排,你们是来了几次啊?看他瘫成那样。」
曾排扭着PGU凑到莲蓬头下冲水,随手抓起沐浴r往自个儿那对满是吻痕的x膛与私密处乱抹,语气轻挑:「跟你们一起的时候一次,刚刚一次,两次而已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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