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怎麽，被龙班亲一下就小鹿乱撞了？该不会现在连长在你心里的位置，已经被龙班取代了吧？」我趁机戏谑地刺探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学弟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，眉头时而紧锁，时而叹气，最後像是经过了极其严肃的人格辩论，才认真地回答：「……好像，还是喜欢连长多一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喔？怎麽说？连长的技术真的那麽好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不是。是因为龙班太凶了，我会怕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听完这话，我心里简直是翻江倒海般的狂喜，四海欢腾、龙飞凤舞都不足以形容我此刻的爽快。我一定要找机会把这句话原封不动地转告龙班——他的「威严」虽然守住了我的吻，却也成功地把自己从学弟的猎YAn名单里给踢了出去。这结果，简直完美。

        深夜将尽，这是我今天的第一班安官哨，我强打起JiNg神，撕开一包综合咖啡，沸水冲散了廉价的香气，白烟在冷y的安官桌上方盘旋。我坐了下来，机械式地翻开一本本莒光日记，在那枯燥的格位上盖下红sE的框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辅导长特制的「g选栏位」，评语制式得令人发笑：佳、特佳、优、特优。最後一格是辅导长那点恶俗的小幽默，标注着「辅导长的最Ai」。除非内容真有什麽忧郁倾向需要关怀，否则他老人家都是一g到底，这才赶得及在装检前批完堆积如山的作业。这种走捷径的小创意，全连大概也只有我们这间「y战室」想得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盖完最後一册已是半个多小时後的事。夜sE中，一辆挡车引擎声突兀地由远而近，是查哨军官。我起身，例行公事地递上查哨本。

        军官单脚支地，挡车的震动透过金属传来，他在昏h的探照灯下签名。我瞄了一眼他领口的阶级，是个中尉。我看清了签名栏上的名字，脑中飞速搜寻，这名字听起来耳熟，却对不上脸。

        军官签完字，一言不发地驱车离去，消失在迷彩sE的夜幕中。随後，营舍转角传来一阵节奏轻盈的链条声。龙班踩着脚踏车悠悠而至，车轮压过碎石地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人格外清醒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查完了？」他下车，大步迈入灯光下，浑身带着一GU深夜露水的cHa0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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