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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,龙班是带班,无法cH0U身过来帮忙搬运被服,补给班长便点了几名公差,加上我,一头紮进那堆满是扬灰、尘封已久,且因南部而泛着霉味的军品堆里。我们将被套、棉被、枕头,以及那种围起来後既防蚊又隔绝氧气的绿蚊帐悉数拖出,重新排列整齐,并在每一层架上JiNg确编号,力求在数量上做到滴水不漏。
头痛的是,有几条棉被早已长满乌黑霉斑,怎麽拍打遮掩都显得yu盖弥彰。补给班长提议去跟後勤单位借调,我第一时间就断然否决。
「想太多,我们跟後勤那票人向来是刀口上的平衡,这一开口借东西,往後就得低头做人。去跟Pa0兵连借!」
「Pa0兵连也要应付盘点,这节骨眼上谁会借你?」补给班长反驳。
正僵持不下,一名公差弟兄小声提议,说他带了专门除霉杀菌、杀尘螨的强力洗衣JiNg。补给班长一听,简直像见到救世主降临,连忙请那位弟兄支援,准备对这批厚重的棉被进行大清洗。
连上的洗衣机升数太小,塞不进棉被,这件苦力活只能靠原始的人力与大型容器。补给班长不知从哪拖来一个儿童用的半充气式游泳池,注满水後倒入清洁剂,搅拌出浓密的泡沫。他率先蹬着一双乾净的军用雨鞋跨进池子,对着泡进去的棉被发狠地踩踏。
踩了约莫十分钟,水面上渐渐浮起一块块褐sE的脏W,整池水sE浑浊不堪。看着这池毒水,我不禁感叹这棉被若是不洗,睡上去的人恐怕会被细菌啃得屍骨无存。
洗被容易拧水难,人工拧乾的过程简直是场T力拉锯战,我跟着几名弟兄使出浑身解数,拧到手臂肌r0UcH0U搐失灵,才勉强将棉被压乾,交由弟兄们晾起。
众人轮番上阵,折腾了一整个下午,才完成这项浩大工程。看着晾衣场上挂满飘散着化学清香的被褥,霉斑褪尽,那种成就感b打靶满靶还紮实。
「那是什麽牌子的?我也去弄一桶。」补给班长随口一问。没想到那弟兄报出的价格让众人当场倒cH0U一口冷气——那是国外进口的有机环保清洁剂,一桶十公升要价新台币三千元,在当时简直是天价。补给班长听得头皮发麻,因为他刚才已经眼都不眨地灌掉了一整瓶。
幸而那弟兄X格海派,当场承诺要再赞助一桶给连上。若是我,定会客气婉拒再私下请客,偏生补给班长这yg转世的家伙脸皮厚如城墙,竟还顺势讨要了消毒水,说是要把库房彻底净化。
入夜,补给班长领着那位「金主」去营门口取货。晚餐後的穿堂静谧Sh闷,我正值安官哨,站在哨位上跟南部恶毒的蚊子搏斗。龙班是十一点的带班,此时时间尚早,他却没去休息,而是静静陪在哨位旁,看我挥汗如雨地杀生。
「奇怪,蚊子怎麽不飞你那边,老来招惹我?」我一边挥动捕蚊拍,一边抱怨这晚风吹不散的燥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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