设为标签?方便下次阅读

首页> >

32 (1 / 5)_

        沉溺的时光飞逝,原本以为漫长的假日前夕,转瞬已成幻影。换上一袭略带霉味的迷彩服,身躯再次被投入这方水泥囹圄。以前从不觉得这片广大的营区是牢笼;如今尝过禁果,才惊觉若身旁没了那人的陪伴,再大的天涯也不过是徒劳的放逐。

        收假当晚,我就被排了凌晨的卫哨。难得有这份心境,凝望南部这片毫无光害的深邃星空。换作以往,这寂静的哨时不是曾排在我裆下寻欢,就是我独自发呆、甚至在岗亭Y影处私自解决生理,用r0U慾亵渎这夜sE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为哨兵,莫不期盼巡哨官偷懒、带班班长贪睡,好让自己安然度过这两小时的孤寂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啊,我望穿了夜空,也望穿了漆黑的远方,心底竟隐约期盼着谁能现身,哪怕是曾排来胡闹解闷,或是哪个不安份的g部上哨来消解这份入骨的寂寞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惜一夜肃然,除了夏夜噪人的虫鸣与溽暑的Sh闷,什麽也没有。外头空气闷,心里也烧得慌,这份闷塞感远胜以往,再也不复从前的潇洒。

        凌晨两点,距离下哨还有一小时,连上因连长大发慈悲多放了几名弟兄假,导致班哨空虚,鉴於弟兄值勤辛苦,主官不愿压榨弟兄睡眠,便要连部班与g部下来分担,强行维持「站二休四」的周期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举动虽T恤,却让连队战力在演习前夕显得心脏过大。听说督导将至,连部班那群懒散的家伙却毫无动作,或许是觉得折腾也是白费力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当我因身心失衡而哀怨时,远处隐约传来踏板机车那熟悉的链条声,我瞬间进入临战状态,缩在岗亭Y影处冷眼观察。一个黑点在视野中逐渐膨胀、扩张,直到那魁梧的轮廓在月sE下清晰可辨,我心中一紧——是龙班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按卫哨守则踏出岗位,持枪行礼,迎接他的到来。即便他并非本班的带班,离他执勤的时间还早得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我面前停下,熄火,一言不发地将我拥入怀中。他x膛的热度隔着迷彩服烫了过来,抱了好一阵子才松开。他凑近我,低沉如大提琴的嗓音带着一丝心疼:「困了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该困的是你,天亮才轮你带班,怎麽现在就跑上来了?」我卸下防备,与他并肩站在岗亭前低语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

×

安卓APP测试上线!

一次下载,永不丢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