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寝室里,难得的安静。学弟不在,隔壁床的补给班长正仰头呼呼大睡,浑身散发着宿醉与TYe混杂的倦懒,我蹑手蹑脚地宽衣解带,解下军靴、褪去汗Sh的袜子,动作轻缓地,在黎明前的最後一抹黑暗中阖眼沉睡。
再次睁眼,恰好在起床哨响的前一刻。这种睡通後的清爽感,简直是军旅生活中的至高享受。
「早啊,学长。」学弟不知何时已整装完毕,乖乖地坐在床边看书。
「一早就看书啊?你昨晚不是值勤吗,没补眠?」我打着哈欠下床,走到衣柜前抓起迷彩服,任由JiNg壮的躯g在晨光中舒展。
「有睡,但睡不太着。」他抬头看了我一眼,那眼神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颓丧,随即又低下头。
我走过去,半开玩笑地探头:「怎麽,喝了浓茶、咖啡,还是心里装了事?」
他微微点头,叹了口气。我混着残余的惺忪睡意,直截了当地问:「因为他?」我下巴往那还在梦周公的补给班长点了点。
「b那个更糟……虽然也脱不了关系。」学弟这口气叹得幽怨,不像是单纯的情伤,倒像是某种被碾碎後的疲惫。
「晚点说给我听,先去盥洗吧。」
话音刚落,起床哨便虚弱地响起,那哨音抖得像是吹哨人的中气不足,惹得我噗嗤一笑,整个人这才算彻底回了魂。
哨声一断,各寝室便涌出大批毛躁的汉子,整条走廊瞬间被军靴声与喧哗塞满。弟兄们抢着上厕所、刮胡子,有的甚至光着膀子把发臭的内衣K往洗衣机里塞。吃完早点差不多就洗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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