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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许因为这并非叛逆;只是一次可被称为「导览」的安排。
我退後一步,将距离调回到安全范围:「三日後,晨光落到坡脊时。」
无名点头。
「我会在那里。」
临走前,我看着他,语气照旧冷静:「不要未经允许私自走动。」
「我知道界线在哪里。」他说。
我转身出门,袖口拂过风。他们没追出来。
走过结界线时,我回头看了一眼小屋——像确认它确实存在过,并不是我自己造出的出口。
回去皇g0ng的路上,我反覆检视刚才的每一句话。
我的语气没有失序,姿态没有越界,安排没有违规。
可某个更深的部分仍在发烫——那不是情绪,是被禁止命名的熟悉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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