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祭典结束後,我被带往净身的场所。
这不是「照例」,而像是一个流程的收束:祈祷已完成,身T必须被洗净,香气必须被替换,衣物必须换新,连呼x1的节奏都要回到神庙允许的范围内。
侍nV们一路低声引导,没有谁问我累不累。
在这里,公主的疲惫不属於自己——只属於仪式记录的一部分。
我在更衣室前停了半步,视线不受控制地被镜子x1住。
镜中的人有一张我熟悉又陌生的脸。
皮肤b我记忆中的更淡,眼神更冷静,像被训练过的安静。
最刺眼的,是耳朵——完全尖耳,线条乾净,没有任何人类的圆钝。
我抬手碰了碰自己的耳尖。
那一瞬间,惊讶像要冲出喉咙——
然後,它被某种东西y生生压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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