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?丹炉内的残火早已熄灭,但沈清露却觉得浑身滚烫。
锁链拉扯着她的双手,让她不得不以一种极其卑微且依赖的姿势跪在沈霄寒的脚边。沈霄寒优雅地交叠着双腿,手中那根白玉杆不轻不重地拍打着沈清露lU0露泛红的肩头。
「清露,《药师十诫》念完了,那接下来……我们来说说你这囚奴的规矩。」
沈霄寒俯身,冰冷的指尖挑起妹妹耳边一缕Sh透的鬓发,声音低沉得像是在诱人堕落的妖魅。
「第一条,你这身子归谁管?」
沈清露喘息着,眼角的泪珠挂在睫毛上,随着身T的颤抖而坠落。她看着眼前那双绣着黑sE云纹的靴子,羞怯地垂下头,声音沙哑:
「归、归姊姊一人管。清露的生老病Si,皆在姊姊掌心……」
「既然归我管,那为何这几日帮你“调理身T”时,你总是哭着喊不要?」沈霄寒恶劣地拉了拉手中的锁链,清脆的铁环碰撞声在丹炉前显得格外刺耳,尤其是带动腿间那处娇弱。
「你这是不信姊姊,还是不信你的……主人?」
「呜……清露信的……姊姊饶命……」沈清露被锁链扯得身子前倾,额头堪堪抵在沈霄寒的膝盖上,她哭着道歉。「是清露太娇气了……是清露受不住姊姊的照顾……求姊姊饶过这一次……」
「受不住也得受。」沈霄寒伸手,强行抬起妹妹那张写满了羞耻与渴求的小脸,语气愈发偏执:「第二条,你这小嘴巴里炼出的灵丹妙药要喂给谁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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