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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日晨,天际微亮,细雪虽已渐缓,但药庐深处的暖阁却b前几日更为晦暗。
沈霄寒端坐在床榻旁的紫金太师椅上,手中慢条斯理地扯着那根连接着沈清露颈间的银sE细链。沈清露此时趴伏在厚重的白狐裘地毯上,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彻底被玩坏的、空洞的娇软。
「姊姊……天亮了……」沈清露嗓音乾哑,像是断了线的琴弦,带着哀求看向沈霄寒。「是不是……要解开了……」
「解开?」沈霄寒冷笑一声,猛地一拽细链。
「啊——!」
沈清露身子向前一扑,手肘撑在地毯上,脚踝处的神魂铃铛发出了一阵令人牙酸的急促鸣响。
「这场雪还没停,谁许你想着结束的?」沈霄寒眼底是一片骇人的赤红。她起身走到沈清露身前,脚尖g起她的下巴,语气残酷得近乎绝望。
「清露,一想到明天你又要穿上那身道貌岸然的长老袍,去对着那些庸才微笑、施药,我就恨不得现在就把你这身皮r0U彻底r0u碎,让你这辈子都下不了这张榻。」
「姊姊……对不起……清露不去了……清露不看别人了……呜呜……」沈清露感觉到沈霄寒情绪的不稳定,恐惧地抱住她的腿。
「不去?那可不行,我的清露要当这世间最清高的药师,然後只在我的身下堕落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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