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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次,他终於转头看向她。
那是一双经历过重伤与长时间疼痛的眼睛,沉静、克制,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压迫感。
「你是医师?」
「行政人员。」她纠正。
「跑公文的。」
男人看了她几秒,忽然笑了一下。
「那你的数据,今天不准。」
林若晴没有接话,却在转身离开时,第一次记住了他的名字——
周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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