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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它们不需要把所有人都取代。"
她顿了顿。
"……留一个也没关系。"
她转过头,在昏暗中看着白曦。表情看不太清,只能看见嘴角微微弯了一下。
"而且。"
她伸出手,指尖点了点白曦的鼻尖。
"你有我。"
声音淡淡的。
"……不算只剩一个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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