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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程程把椅子拉到火堆旁坐下,拧开瓶盖抿了口酒。
披头散发的戴着个大框眼镜,遮住了她原有的JiNg明,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毫无攻击力的雏鸟傻样;看到她对瓶喝二锅头,鄙视悠然升起的同时,季平又对她莫名的增添了一份欣赏:倒是挺反差的。
“平时也是这么喝?”季平问她,“喝的胃不难受?”
这话把吴程程给问住了,以至于她陷入了一段短暂的回忆中:冬季零下三十几度的东北小山村,点着白sE蜡烛的柴火堆破旧小屋,纸张翻到快烂的书,一个泛h的碗,一桶散装的白酒。
透风的窗户,蜡烛火苗被寒风吹的晃动,一个满手冻疮的瘦小姑娘,冷的浑身打哆嗦,一边喝口白酒取暖,一边翻书记笔记……
没错,这个姑娘正是高中时期的吴程程。
从回忆中cH0U离,吴程程笑着抿了口酒,“喝习惯了,一天不喝就浑身难受。”
她刚才的片刻恍惚,出神的苦涩表情,全被季平收进眼底。
没有揭人伤疤的习惯,季平没有揭穿她,起身准备回帐篷。
“你是不是挺瞧不上我的?”看着他的背影问出这句话,吴程程感到前所未有的舒畅。看到他没有转身,她失笑着自问自答:“我就知道你瞧不上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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