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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。”
沈雪依垂下眼帘,手指抠着盘子的边缘,“老师说每个学生都要邀请家长。但是……我知道你忙,以前都是外婆去的。如果你没空的话,我就跟老师说一声,反正我也不是什么重要角sE……”
典型的沈雪依式茶艺——
以退为进,把自己放低到尘埃里,只为了让对方心疼。
果然,沈清翎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她回想起过去几年,每次沈雪依的家长会或是运动会这类的活动,她不是在日内瓦开会,就是在深山的实验室里闭关。
她缺席了这个孩子太多的成长瞬间,以至于沈雪依现在提起这些事,第一反应竟然是“不用麻烦你”。
愧疚感像cHa0水一样涌上沈清翎的心头。
“我去。”
沈清翎的声音不高,却掷地有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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