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专属司机从后视镜里偷觑,握着真皮方向盘的手心渗出冰冷的汗。
后座的男人浸在流动的Y影里,侧脸轮廓像一尊冷玉雕出的神像。
红灯刺目,秒数漫长得像凌迟。
“过。”
后座传来一个字,音调平直。
司机猛踩油门,车身划破红灯。
交警的哨声尖锐响起,唐柏山甚至没抬眼,只拨通一个电话,三言两语,窗外追赶的身影便僵在原地,化作后视镜里一个迅速缩小的黑点。
车未停稳,他已推门而下,风衣下摆划开空气的弧度都带着割裂感。
唐柏山穿过挑高的大堂,电梯镜面映出一张唇线紧抿如刀锋的脸,却在办公室那扇厚重的胡桃木门前,脚步骤然刹住。
钟秘书快步上前,尚未开口,便听到他压低的声音:“任何人,都不准进来。”
门,被推开一道缝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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