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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人睡得四仰八叉,有人裹在被子里只露一颗头,有人半梦半醒地翻身,嘴里含糊骂了一句:「谁……又回来了?」
「我。」沈既行道。
那人哼了一声,翻个身背过去,鼾声很专业地接上。
他的床位在最里头靠墙的一条木板上,上面铺了两层草垫,一条薄毯,一枕头y得可以拿来砸人。
他把毯子掀开,整个人钻进去,棉袍半盖在身上,脚冷得一缩。
耳朵里却一点也不安静。
——隔壁一个人在磨牙;
——棚外有人巡夜经过,鞋底踩雪的声音:「咯吱、咯吱」;
——更远,有狗叫三声,又被人喝退。
这些都是实打实的声音。
除此之外,还有别的东西在暗处翻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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