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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低声骂了一句。
声音很小,却是今天说得最像他自己的话。
———
天暗得很快。
风一旦从灰白的冷,变成看不见的黑,营地的声音就跟着换调。
白天的笑闹收敛了些,取而代之的是火盆「啪啦」炸开的声音、汤锅咕噜的声音、偶尔谁打鼾、谁惊醒、谁在夜里悄悄咳嗽。
更远一点,有人夜巡,靴底踩在冻y的地上,每一步都很实。
沈既行吃了一碗送来的稀粥。
粥是冷的,上面漂着几粒不知是米还是雪,喝下去胃里暖不起来,只觉得多了一点重量。他把碗放在桌角,顺手拿布擦了擦。
棚子里没点灯,只有门缝外偶尔飘过的火光,从布边渗进来,在墙上晃一晃。
眼睛在黑暗里慢慢适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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