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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你帮我说一句——】
那种句子,一冒头,他背後那团闷火就会炸一下。
他不可能每一个都接。
来过的十几个人里,只有韩巍那封算真正的「遗书」。
别的,有的是嘴上说惨,心里还觉得日子长;有的纯粹是学别人讲几句「万一」,心里却没真打算Si。
耳朵里那堆声音自己会分——真要Si的那种话,声音会重,会带刺,会在他耳骨後面扎根。
日光从棚顶缝隙漏进来,落在桌上。
一开始,光线还偏白,冷得很,照在纸上像覆了一层霜。
慢慢地,光往一边偏,拉出长长的影子,桌边那支笔的影子斜斜拖在纸上,从一小截变成一长条。
来写信的人也跟着换。
中午前,多是早上没派活的兵,吃饭时顺路排队。过了午后,来的人变成巡回完空了档的哨兵、被骂完的倒霉蛋、还有被同伴半推半拽过来的木头桩子——说不会说话,就丢给写字的自己看着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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