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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银子先拿出来。」沈既行道,「放桌上。」
那人哈哈一笑:「成成成,你这写字的,b老徐那个抄文书的还狠。」
嘴上说狠,银子倒掏得利索。
他报名、报数、报哪一营哪一排,沈既行一一落在纸上。男人说话时嘴里满是火头味,耳朵里却乾乾净净,没有那GU「最後一句」的发酸。
——这不是遗书。
写完,男人爽快按了手印,往外一扯门布,扯得门口排队的人一阵乱晃。
「下一个!」
第二个是个年轻点的兵,耳朵红得像被风咬过,手里捧着一个包好了的布包。
「写家书。」他说,「给媳妇。」
沈既行看了看那布包——角落露出一点绣得歪歪扭扭的小花。
「写什麽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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