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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替我跟她说,我不是不要她,是实在——」
「我真没逃……我没逃……」
「若有来——」
那句话突然断在那里。
断得极其突兀。
就好像讲话的人喉咙被什麽砍断了,字卡在舌面上,怎麽也吐不出来,只剩下那个「有」字,像针头一样扎在他耳膜上,扎得他眉心直跳。
他想骂人。
可他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,嘴唇乾得开裂,舌头黏在上颚上,一张嘴,只能嚐到一层冰冷的铁锈味。
x口又狠狠cH0U了一下。
空气不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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