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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边骂了两句,还算收敛,没真打起来。
沈既行走到桌後,先用袖子胡乱擦了擦桌面,把雪水抹乾,再把那瓶墨挪到手边。
纸一叠一叠翻,他抬头:「谁先?」
排在最前头的是个还有点少年气的兵,脸上豆芽似的绒毛没刮乾净,眼睛却通红,不知是被风吹的还是前一夜没睡。
他伸伸脖子,好像想挺直,又像缩回去:「我先。」
「名字。」沈既行问。
「张狗娃。」那人说完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
小声补了一句,「家里的人都这麽喊。」
队伍後头立刻有人嘻嘻笑:「狗娃狗娃,写信也叫这个?」
「信上写个张成不就行了。」旁边有人说
「免得你媳妇看到笑你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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