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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两天,岛上的日子恢复了老样子。
顾沉因为顾氏总部的季度审计出了岔子,一大早坐直升机飞回了市里,说最快也要三天才能回来。他走之前把苏娇娇叫到一楼门廊边,交代了几句,无非是每天按时吃饭、不准去礁石滩那边、周末的安排等他回来再定。苏娇娇乖乖点头,手指头在背后绞着裙摆,一个多余的字都没蹦。裙摆下没穿内裤,穴口还残留着前一晚被他操完后没完全流尽的精液,微微肿着,被海风一吹就隐隐发痒。
他走后的第一天下午,别墅里只剩佣人和他自己远程连着的监控。苏娇娇在二楼躺到下午两点多,确定书房里早没了动静,走廊里也没脚步声,才穿了一身白色的宽松运动短裙和帆布鞋,从一楼厨房后面那扇侧门溜了出去。短裙下依旧空着,阴唇贴着大腿内侧,走起路来轻微摩擦就渗出一点湿意。她没往北边的礁石滩走,这次绕的是岛西头的方向。之前听佣人闲聊时提过一嘴,说每周有两趟从陆地过来的补给快艇会停在西边的小码头卸货,苏娇娇记住了这条路。
西边的小码头比她想的小得多,就是几根打进浅水里的木桩和一条三四米长的浮动栈桥,栈桥上拴着两三个橡胶防撞球,边上停着一艘白色的中型快艇,船舱里有人正在往栈桥上搬泡沫箱。
搬箱子的是个年轻男人,二十出头的年纪,皮肤晒成了均匀的蜜色,穿着一件荧光黄的速干背心,露出两条结实的胳膊,肩膀很宽,头发剃得很短,后脑勺晒得发红。他弯着腰把最后一箱冰鲜搬上栈桥,直起身来擦汗的时候,正好看见了从椰林小路走出来的苏娇娇。
那张脸太好认了。
小码头边连棵像样的遮阳树都没有,下午的太阳直直地打在白色栈桥上,苏娇娇站在木桩旁边,热得额头上全是汗珠子,白裙摆被海风吹得贴在腿上,发尾在阳光底下透着一层浅棕色的光。短裙被风吹贴的瞬间,她光裸的腿根和那点湿润的缝隙若隐若现,阴唇已经微微张开,渗出的淫水把大腿内侧洇出一小片深色。
年轻男人愣了两秒,手里攥着的擦汗毛巾掉在了泡沫箱盖上都没捡。他的视线直接锁在她裙摆下那截白腿上,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“你是……A大的苏娇娇?”
苏娇娇站在栈桥这头,听到自己的名字,抬起眼打量了他两下。她能感觉到自己穴口在被这样盯着时不受控制地收缩,又挤出一点水来。
“你认识我?”
“上学期校联赛田径决赛,你坐在看台第三排,我跑三千米障碍,经过弯道的时候正好看见你了。”年轻男人说这话的时候耳根有点红,可能是太阳晒的,也可能不全是,他往前走了两步,手在裤子上蹭了蹭,“我叫周野,体育学院大三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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