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话题继续之前，门铃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赫连聿放下酒杯，起身去门外拿外卖。

        外卖员似乎把快递放下按了一下门铃就离开了，赫连聿深夜叫外卖疑似买安全套的新闻没能被捕捉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边往客厅走一边拆开包装，“你想先洗澡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做完再洗吧。”陈念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赫连聿没有反驳，他走到陈念的身前，把刚撕开塑封的纸盒放到旁边，矮身半跪在了她身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地上是冷硬的瓷砖，赫连聿握着她的膝盖往两边打开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念低头看着即使半跪着也不比她矮多少的赫连聿，突然想起中的一句台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你不开心的话，要打我一下吗？”这是赫连聿对被家人纠缠不休而心烦意乱的苏子琪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苏子琪当然没有打赫连聿，但陈念想起上次赫连聿在心理咨询室说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对赫连聿来说，疼痛说不定或许反而是一种有益的刺激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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