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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转头看她。
「想起来了。」
她看了我片刻,笑意慢慢亮起。
那碗馄饨,她後来吃得很慢。
像这趟下山,已经没有什麽缺的。
***
第四年初,照魂镜的消息到了。
不是开境。
是一块自归墟外海捞出的残镜。
镜片巴掌大小,边缘有裂纹,映不清人的脸。
可温蘅查过几册旧录後,神情第一次变得郑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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