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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重新拢好衣裳。
「照棠。」
她立即别开脸,抬手擦了一下。
「弟子知道不重。」
声音却哑了。
「可那封信里写,您右肩被剑贯穿,失血不止。」
我手上一停。
原来不只是催她下山。
连伤处,都写得那样准。
她没有察觉我的异样,低声说下去。
「弟子明明知道有假,可夜里一闭眼,就总看见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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