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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那您告诉我。」
「什麽?」
「从前的您,喜欢什麽,怕什麽,住在哪里。若记得,便慢慢说。」
她蹲到我面前,仰头看我。
「不是非要换一张脸,我才能认识您。」
屋里的光渐渐暗下来。
我看着她。
那些被我压在穿书之前,彷佛从此无处可说的日子,忽然有了一个能放下的地方。
我想了很久。
第一句,竟说得很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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