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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好得闲,便去看看她住得如何。
院门敞着。
几名弟子在廊下谈论拓印,沈照棠坐在稍远的石桌旁,面前摊着纸。
她低头写了几行,又划掉。
我走近时,她尚未察觉。
纸上不是剑诀。
只有两列字。
左边写着「师徒」。
右边被墨涂得很重,看不清原本是什麽。
我停下脚步。
她像忽然感觉到,猛地抬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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