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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能再站在这里。
她方才疼得发抖,眼睛却始终想往我脸上落。只要我多看一眼,她便像能忍得更久。
这不是好事。
尤其我竟也开始记得,她什麽时候会咬唇,什麽时候会强撑。
***
偏厅外,陈长老已候着。
我将封好的符交给他。
「查。」
他接过,看清那个残字,神情立刻凝重。
「宗主,沈师侄那边,是否要问一问——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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