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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帮什么。」
「你扶着那根线,别让线松。」
他过去蹲下,双手压住延长线,像压一条活的东西。
「我压线?」
「你压线。」
「就这样?」
「就这样,你压不住我们都不安全。」
他用力压,指节发白,眼睛却抬起来看我。
我把他看回去,他马上低头,耳朵红到脖子。
蔡宗玮从垫子上爬起来,膝盖跪着,爬到我脚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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