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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岳把罐子放在桌上,罐底在黑圈里转了一下才停。
「他那张名片。」
「怎么了。」
「贴在封条上,他下次来会撕。」
「撕了就撕了。」
「他撕的时候手会碰到封条,封条会碰到他的手。」
何柏棠笑,笑得弯腰,弯得拖鞋掉了一只。
「阿岳,你修车修出感情来了。」
「我修的是人。」
「人是最好修的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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