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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那是东京的。」
「摔得值不值?」
「不值,所以欠。」
阿岳的手掌按在那道疤上,掌心压着疤的凸起,压得桐生肩往上缩。
「缩什么。」
「痒。」
「痒才压。」
我坐在长凳上,看阿岳把桐生按在桌沿,桌沿抵着桐生的髋,髋骨顶得皮肤发白。
桐生的阴茎在空气里硬起来,硬得往上翘,翘得像没调好的前叉。
「裤子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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