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第七章躲进后巷后入骚逼射裤腰
喇叭是从街东头一路喊过来的,喊到第三排,我手里的签子停了。
三辆皮卡,车斗里站着六个人,制服新得发亮,皮带扣子照人。拿喇叭那个嗓子哑了还在喊,喊来喊去就那么几句:占道、超线、限期、复查。车斗里扔着铁夹子,夹灯箱用的,一夹一个准。隔壁卖锅盔的老周头一回挨夹,灯箱当场瘪成一张饼,他追着车尾骂,骂到一半自己先把炉火掐了。
春秀蹲在炭炉口扇风,一听喇叭就把蒲扇扣进炭灰里,抬头看我,眼白翻得老高。
"又来。"她说,"上礼拜刚量完线,这礼拜又来,你们这行当是让人查上瘾了。"
"你小点声。"我把围裙往她身后掖,"那是二中队,二中队不讲价。"
二中队讲不讲价我没数过。去年腊月他们来了一回,第三排抬走四张桌子,连调料罐一块装进编织袋。第二天去所里领,得拿身份证登记,登记完还不给,说要走流程。流程走了十一天,我那罐孜然早让人撒干净了。
喇叭离我摊上还有二十来米,老郑从修车摊那头跑过来,一只拖鞋一只布鞋,跑到我跟前喘得话都说不囫囵。
"收!赶紧收!"他扒着我摊边的立柱,"他们从东往西捋,捋到你还有四五个摊。后巷门开着,我上回拿砖顶过,没人往那儿瞅。"
后巷那间堆炭的仓房是我的,钥匙在我裤兜里。里头堆两吨机制炭、一摞旧折叠桌、半箱没穿的竹签,进去连转身的地方都窄。
"愣着干啥,桌子不搬?"春秀已经站起来了,手去解围裙带子,解两下没解开,越急越解不开,她咬住下嘴唇改用牙,带子在她嘴里滑出来,她一把扯下围裙塞进炭炉底下,动作快得把炭灰带起一层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