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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老客好这口。"
"我也是老客。"她把扇子往桌上一撂,"上回吃完我打了四个喷嚏,隔壁桌问我是不是感冒了,要给我递纸。"
"那我给你少放。"
"给我闺女少放。"她说,"小雪你自己说。"
"我多放。"闺女头也不抬,"我修一天手机闻不着味儿,不放狠没吃头。"
"听见没。"冯秀云冲我一摊手,"我闺女干活的人,不娇气。"
"那你们爷俩都狠。"
"谁爷俩。"她眼睛一横,"我跟他爷俩?"
"你闺女他闺女。"
"他?"冯秀云把扇子柄在桌沿上敲了敲,"他过年往家打两千块钱,我给他原样汇回去了,我缺他那两千?我剃一天头够俩馒头了。"
"妈!"闺女嘴里含着串,含糊地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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