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廿八章工服拉链卡住压她在隔间操泄

        发劳保用品那天，车间比过年还热闹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年两回，上半年一回，下半年一回，单子上印得清清楚楚：工装两身，胶底鞋一双，肥皂两条，毛巾一条，线手套一打，另加洗衣粉一袋。单子归单子，到手归到手，中间号从来轮不到尾巴上的人。头一批领的挑挑拣拣，把合身的都薅走了，剩下一水儿的小号和大号，跟发错货的积压似的堆在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请了半天假陪她去领。她在包装车间定岗当副组长，我在仓库扛货，都是劳务的编制，领东西得去总厂那栋灰楼底层的更衣室门口排队。队伍从早上八点排到晌午，人挤人，前头一个大姐拿手机垫着啃茶叶蛋，蛋皮剥了一地，脚底下踩得咯吱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排到前晌才挪进去。管库房的老头戴着老花镜点名，念一个名字，从桌底下拎出一套往桌上一撂。轮到她，老头撂下一套，她拎起来往身上一比，脸就垮了。

        "师傅，这号小了吧。"

        老头眼皮都不抬："就这号。要么穿，要么搁着。"

        "我原先报的是大一号。"

        "单子改过了。"老头把老花镜往下一推，从眉毛上看她，"车间报上来的号，你找车间去。"

        她回头瞪我，眼珠子都快瞪出火星子："都怪你！上回让你替我填单子，你填的什么玩意儿！"

        "我照着你的旧工服量的。"我辩解说，"你自己那件穿松了，缩了水，我哪知道。"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