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你放屁，我那儿干得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中指往里顶了一下，顶进去半个指节，里头湿得手指一进去就裹住了。她说你胡说，你看我手指上全是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低头看了一眼，看见他指根上亮亮的一圈，红到脖子。她把头抬起来，冲崖底下看，声音哑了，说你别停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加了一根手指，三根指头在她穴口那张小口上撑开，慢慢往里推。她屁股从水泥沿上抬起来一点，配合着往他手上坐。她嘴里骂，说慢点，你手指头跟撬杠似的，会不会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你夹这么紧我往哪儿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我夹我的，你管得着吗。

        话没说完她声音就劈了。他指头在她里头那块软壁上按，一下一下按，按得她腰跟着抖，屁股在沿上蹭来蹭去，裤腰在腿弯那儿滑下去又弹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风把她散下来的头发全吹到脸上，她懒得拨，头发糊在她嘴上，她喘气的时候头发丝一抖一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手指抽出来，指头上一片水，拉出细丝，风一吹凉。她穴口合不拢，那张口张着，边上泛红，水从里头往外渗，顺大腿根往下淌，淌进裤裆那块布里，布颜色深了一块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低头看自己裤裆那块深色，说你看你把我弄的，裤子湿了，下山我丢人不丢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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