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忽然把脚收回去，弯腰去够袜子，够的时候腿伸直了，运动裤绷在屁股上，裤料把臀形勒出来，裤裆那块布陷进去一道缝。她够着袜子往上拽，拽到一半停住，回头看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我看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你看哪座山，你眼睛往下掉到哪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看你脚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我脚在脚上，我屁股在你眼睛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袜子拽正，坐回水泥沿上，两条腿并着，膝盖顶在他腰侧。她说弄吧，趁这儿没人，弄完下山，我腿快断了，没工夫跟你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这么直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你还要我跪着求你啊。她说我夜班站八个小时，腰都是直的，这会儿腿软给你看，你还磨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她膝盖分开。她腿上有汗，膝盖内侧那块皮是湿的，凉的滑。他两只手从她膝盖往上推，推到裤边，裤边卡在大腿根，推不过去。她自己伸手把裤腰往下拽了一截，又拽回来，说裤子不脱，下山还得穿，风一吹我受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那就穿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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