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尤里安剪开男人身上的衬衫,被血凝固的布料,撕扯时牵出浓浓的血味。
西斯狄尔坐在金属椅上,右手握手机贴近耳侧。铃声响了一阵,便被挂断,渐暗的手机屏幕,备注名Lily倒映在他眼底,熄屏将手机收回口袋。
尤里安用镊子探入伤口,“不差这一会联系你老婆吧?”
西斯狄尔没有接话,缝针穿过皮肉,他始终面无表情。
有时,尤里安会以为他丧失痛觉,他帮他处理过数次伤势,最致命的一次,是两年前在汉堡港。
西斯狄尔帮教父挡了两枪,这是尤里安后来听说的,他被拖出仓库时,血浸透了整件衬衫,左肩右肋各一个洞,那场手术做了六个多小时。
尤里安缝完最后一针,包扎完,他向从椅上起身,单手穿衣的男人嘱咐道:“左臂最近别用力。”
西斯狄尔“嗯”了一声,拿起另一台车的钥匙,离开了房间。
......
雪下了一整晚,于翌日清晨停歇。沈岑已经半个多月没见过西斯狄尔,她心不在焉地将剪好花茎的百合插入花瓶,隔着窗雾望向外面被白雪覆盖的城市,电视新闻频道回放着关于的新闻。
摄像头拍到了他扮成老人租船的身影,这起罪案与夏季发生的康拉德案形成连环刺杀,射击距离打破了加拿大特种部队狙击手创造的3540米世界纪录,各国刑警成立联合专案组.......
沈岑一夜未眠,刑警公开的模拟画像,虽然和西斯狄尔不像,但她怀疑,他就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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