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贺观源将他的屁股稍稍抬高,让少年能够轻而易举地看到自己被折磨得不成样子的下身,被不断刺激着的泪水不停涌出,他咬着唇压抑着啜泣声,后面传来的快感又使他想要大声地呻吟出来。
肠道被巨物填满的不适感消失殆尽,贺观源只是稍微动动他埋在他体内的东西,白庭之抓着床单的手就会更用力几分。
“来,叫声老公让我听听。”
他温柔地吻去少年眼角的泪水,目光却挑衅似的看向某个未知的方向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唔……你!”
手指不急不缓地弹了弹被绑住的可怜玩意,贺观源满意地听到身下人高亢的声音忽然转变成低沉的呜咽,还小小地颤抖起来。
他现在对于调教这个不听话的小野猫非常感兴趣,甚至不顾自己的下身被嫩肉绞得难受,也要在少年身上讨些东西。
“不叫?你在父亲面前可是叫得挺欢的,况且,这东西太久不射,可是会坏掉的。”
贺观源一边揉捏着他胸前诱人的乳头,一边轻飘飘地抚弄着柱身,被玩弄的快感和被威胁的恐惧逼得少年几乎弃甲丢盔,心里最后的防线也被冲破。
他用手臂遮着脸,闭着眼不看对方,内心挣扎了好久才缓缓开口。
“老公……求你,让我……让我射,好不好嘛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