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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有人中了你们这边的毒。”
老妇人手上动作停了。
不是因为裴照川。
也不是因为中原来了谁。
只是因为那一句——你们这边的毒。
老妇人抬起眼看向裴照川。
那一眼并不重。
也没有半点习武之人的压迫感。
裴照川却莫名觉得后颈一凉。
他在江湖里混了这么多年,什么样的人危险,通常看一眼便能有个大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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