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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看向那个依然被固定在桌子上的身体,那个身体也在看向我。准确地说,是看向我手中这个小东西。
他的眼神变了,一瞬间,从被操到窒息失神的朦胧和茫然,竟变成一种血淋淋的忿恨。然而这个眼神只持续了一秒,马上被纯粹的恐惧和绝望覆盖。
他的哭声依然凄惨、断续,但好像跟刚才不一样了。
我走到他面前蹲下,把手指间的小东西举到他眼前。他的眼睛已经哭得红肿,但依然在盯着我手里的东西流泪。
“这是什么?”
我问。然后我意识到他的嘴还被口枷分开。我于是将口枷拆下来。在下巴被打开到极限这么久之后,他就算想咬什么东西自尽都没有力气了。
我重新问他这是什么。
他的嘴巴在口枷离开后缓缓合上,两边嘴角已经被撑得裂开,微微出血。他张了张嘴,没有说话。
“算了,你不需要回答。”我说,“混这行的都认识这种东西。你他妈根本不是个男妓,哪个男妓带这种东西?”
我站起身,他的眼神跟随着我,然后移到一边,似乎在思考什么。我现在浑身发凉,脑子却热得发烫。我已经完全将刚刚的性交场景抛诸脑后,因为我没想到他真的是那种我从一开始就排除了的东西。
“说吧,”我说,“谁派你来的,西港口还是其他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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