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咽下这口气，拎着柯泽给的大号清洁喷雾朝斐因里待过的地方喷了个七上八下，一个缝隙不留。

        大片的喷雾弥散，清新的味道再次漫涌进房间。我仔细闻了闻，我的信息素和金银花香好像都散淡了，只剩下盈满了房间的浅淡海盐汽水味。

        海盐汽水？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挺好闻的。”我提高喷雾口，使劲嗅闻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远处传来柯泽的声音：“用得着说？我的品味一百年之内无人能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秒之内无人能及吧？

        我暗暗腹诽，偷偷翻了个白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纪穗——”柯泽在我身后拉长了尾音喊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转过身看他，手握着喷雾朝空气又摁了几次，我问他：“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：“清洁喷雾里装的不是香水，你懂我意思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&啊，我朝他比了个OK手势，把手里的清洁喷雾放桌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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