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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一下都进到最深,那一点被顶住,江屿眼前发白。
“动。”
许白低声说,把自己再次硬起来的性器递到江屿嘴边——颜色偏深,青筋盘绕,前端还带着一点亮。
“一边坐,一边吃。把刚才射进去的东西清理干净。”
白新宇也把自己的东西递过来,声音沙哑:
“轮流含。让我们看看你有多会吃。”
江屿被按着腰,被迫上下起伏。
每一次坐下,谢清野的性器都进到最深处,囊袋贴着臀;
每一次抬起,又会被许白或白新宇的前端抵住嘴唇。
他含着,吞着,身后还被自己男人一下下顶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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