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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差不多。”
“所以睡不着?”
“不是不想睡。”
许闻溪轻声说:“只是每次走到仪式台,都看不见新郎。”
她以为说出这句话会很难。
可真正出口时,语气异常平静。
像是在叙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梦。
周砚临握着水杯,没有追问那个人为什么缺席。
“梦不一定需要解释。”他说。
“身T只是还没有接受事情已经结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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